第 9 章
我去了南方的一座臨海城市。
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我以前的同事和朋友。
我租了一間能看到海的小公寓。
把媽媽和白露的骨灰盒,供奉在陽光最好的窗臺上。
每天早上,我會給她們換上新鮮的百合花。
然後去海邊的咖啡館打工,晚上回來翻譯一些外文資料。
生活簡單得近乎枯燥。
但我終於找回了久違的平靜。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冬天。
這天晚上,我在咖啡館擦拭杯子。
店裡的電視上正在播報一則社會新聞。
“近日,我市前知名救援隊長陸某,因涉嫌故意傷害罪被警方批捕......”
我擦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抬起頭,看向螢幕。
新聞畫面裡,陸葉琛戴著手銬,穿著囚服。
他瘦得脫了相,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
頭髮白了一大半。
記者在畫外音裡講述著案件的經過。
“據瞭解,陸某在兩個月前,也就是其前妻的母親和妹妹遇難後,精神狀態一直極不穩定。”
“上週五,陸某衝進楚某(即謊報險情致人死亡案的嫌疑人,剛被取保候審)的家中。”
“用一把消防斧,砍斷了楚某的右腿。”
“陸某在被捕時表示,楚某的腿換不回他岳母的命,他只是在替天行道。”
我靜靜地看著新聞。
畫面裡還切出了一段陸葉琛被帶上警車時的採訪。
記者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葉琛沒有看鏡頭。
他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
”。死該我“
。絕而啞沙,來出傳風克麥過音聲,語自喃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