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帶著同情和好奇的目光，瞬間變成了震驚和厭惡。
劉婷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反駁，卻在觸碰到我冰冷目光的瞬間，把話嚥了回去。
她以為這些醜事被掩蓋得很好。
其實，只要稍微花點心思去查，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劉桂芬抱著我腿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她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看著她。
“三年前我不知道。”
“我以為我救的是一個被生活逼到絕境的可憐母親。”
“所以我願意傾盡全力拉你們一把。”
“但昨天，當你看著你女兒把那半截旗袍扔進漂白水裡，而你無動於衷的時候。”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停頓了一下，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她們心上。
“你們不是因為窮才變得壞。”
“你們是因為壞，所以才窮。”
劉桂芬渾身一震，像是一灘爛泥，徹底軟在了地上。
她知道，這次的眼淚和謊言，再也騙不到任何同情了。
我轉身對一直站在旁邊的助理說：“把東西給她們。”
助理走上前。
從公文包裡拿出兩份厚厚的檔案，遞到劉桂芬面前。
“劉女士，這是我們法務部為您準備的賬單。”
“第一份，是南橋街43號商鋪三年的租金明細，按市場價每月四千計算，合計十四萬四千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