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是兩臺恆業商用乾洗機及輔助裝置的折舊和損壞賠償,共計八萬六千元。”
“第三份,是您這三年違規領取的定向扶持金,七萬兩千元。”
助理的聲音乾脆利落。
“以上三項,合計三十萬兩千元。”
“這還不算昨天被您女兒故意損壞的那件旗袍的賠償。”
聽到這個數字。
劉婷婷尖叫了一聲,像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打掉助理手裡的檔案。
“三十萬!你怎麼不去搶!”
“租金你當初明明說免的!憑什麼現在要回去!”
“還有那破機器,我們用了三年,憑什麼要賠八萬多!”
“我不認!你們這是敲詐!”
助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重新從包裡拿出一張帶有紅印章的鑑定書。
“劉小姐,關於那件旗袍的賠償,我已經替您算好了。”
“這是一份由省級非遺文物鑑定中心出具的證明。”
“被您損毀的那件旗袍,是清末民初的蘇州雙面手工緙絲真品。”
“保守估價,四十五萬人民幣。”
“由於您主觀惡意使用漂白劑,導致不可逆損壞,我們將按原價全額索賠。”
數字丟擲來的那一刻。
劉婷婷徹底傻了。
她張著嘴,像是一隻被人捏住脖子的鴨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劉桂芬更是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大廳裡一片譁然。
沒有人去扶她們,甚至有人嫌棄地往後躲了躲。
“加上前面的三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