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齊，你說離婚？”
“是。”
“你瘋了。”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她站起來，來回走了兩步，又坐下來。
“你因為林星迴？”
“我因為你。”
“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你從來不問我想要什麼。你從來不記得我的喜好。你把所有的耐心和溫柔給了別人，留給我的只有“別矯情”“你想多了”“在家休息就行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我沒給她機會。
“結婚兩年，你給我買過什麼？五個冰箱貼？一瓶蜂蜜還是林星迴代送的？你跟我說過一次“我愛你”嗎？你問過我一次“你今天開心嗎”嗎？”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我不是那種會說這些話的人。”
“你跟林星迴說“你辛苦了”的時候，聲音很溫柔。”
她的眼神晃了一下。
“修齊，我——”
“謝清如，我不恨你。”
她看著我。
“我只是累了。這段婚姻裡我一直在付出，一直在等你看見我。等了兩年，等到的是你讓我把投影儀送給林星迴。”
她低下頭。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你已經有過無數次機會了。每一次我說不開心，你都說我想多了。每一次我想讓你選我，你都選了他。”
“我沒有選他——”
“你讓我大晚上送投影儀給他，不叫選？你出差不帶我帶他，不叫選？你媽讓他挑你的生日蛋糕，你知道了不告訴我，不叫選？”
她揉著太陽穴，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跟林星迴斷了呢？”
“什麼？”
“如果我以後不再跟他聯絡了呢？你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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