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顧總監，律師函已經寄出了。”
沈柏淵的語音訊息在週三下午到的。
我正在會議室做方案終稿，抽空看了一眼手機。
“收到。謝謝。”
“謝清如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
“她找了律師。”
意料之中。
謝清如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
她可以容忍我鬧，但不能接受我真的走法律程式。
“她的律師怎麼說？”
“初步意見是不同意離婚，要求你回國調解。”
“不回。”
“我幫你跟律師說了。可以走線上調解，但需要你本人影片出席。”
“好。”
“還有一件事。”
“你說。”
“林星迴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發了什麼？”
“原話是：“有些人得不到的就要毀掉，太可怕了。清如姐加油，我永遠站你這邊。””
我放下手機。
宋景明敲了敲門。
“顧總監，秦總催終稿了。”
“五分鐘。”
把最後一版排版確認發給團隊，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秦嘉卉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
“修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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