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齊，兩年了。你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我看著她。
螢幕裡她的臉比上週在新加坡見面時更憔悴了。
頭髮沒怎麼打理，領口皺著。
“謝清如，我對你的感情在你每一次說“別矯情”的時候消耗了一點，在你每一次選林星迴不選我的時候消耗了一點。兩年的量，剛好夠花完。”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那如果當初我選了你呢？”
“沒有如果。你選了兩年，次次選的都是他。”
“修齊——”
“謝清如，你今天回家開啟衣櫃看看。左邊是你的，中間是林星迴落在家裡的衣服。右邊是空的，那是我的位置。”
她沒說話了。
調解員宣佈第一次調解未達成一致，雙方進入冷靜期。
下一次調解安排在一個月後。
螢幕關掉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
沈長風收拾資料。
“修齊，對方大機率會拖。第一次不同意很正常。”
“我知道。”
“你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嗎？”
“做好了。”
“那就好。她拖她的，你過你的。”
掛了影片，許昭明在門外探頭。
“顧哥，你沒事吧？”
“沒事。”
“你剛才在會議室待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還以為你在跟秦總開會。”
“處理私事。”
“顧哥——”
“下午的提案彩排還在嗎？”
“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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