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張院判的話讓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宋懷章揮了揮手，除了王氏和我，其餘下人皆退了出去。
門剛關上，張院判便搖著頭，語氣凝重。
“相爺，微臣斗膽直言。姚姨娘不僅沒有身孕，而且......”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而且元陰已破多時，且近期行房極頻，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的避子湯藥性。”
宋懷章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說什麼？”
“不僅如此，”張院判繼續補刀，“姚姨娘體內的寒氣，正是由於長期服用烈性避子湯，加上頻繁......咳，導致的宮寒。這輩子，怕是都難有子嗣了。”
王氏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母親！”宋懷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將她安頓在椅子上。
姚茉棠此時已經徹底慌了神，但她骨子裡的傲慢依然讓她不肯低頭。
“你這個老東西懂什麼！我的身體我做主，我吃避子湯是因為我不想淪為男人的附庸！我不生孩子是因為我要追求自我！”
她瘋狂地掙扎著，指著宋懷章大罵。
“宋懷章，你有什麼資格生氣？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浪漫，我去找李郎尋找情感寄託有錯嗎？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叫囂。
宋懷章不知何時已經衝到了床前，他雙目充血，手背上青筋暴起。
“蕩婦！你這水性楊花的蕩婦！”
他引以為傲的溫潤面具徹底粉碎，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死死掐住姚茉棠的脖子。
“我宋懷章堂堂當朝首輔，竟然被你這賤人當成猴子一樣戲弄！你拿著我的錢去養野男人，還敢拿個假肚子來拿捏整個宋府！”
姚茉棠被掐得翻起了白眼，雙手拼命拍打著宋懷章的手臂。
“放......放開我......你這是家暴......我要報警......”
肚子裡的小傢伙看得津津有味。
“掐！使勁掐！這渣爹總算幹了件像樣的人事。”
眼看姚茉棠就要被掐死，我端起手邊的冷茶，慢條斯理地潑在了宋懷章的腳邊。
“相爺若是現在掐死她，這頂綠帽子，可就要戴著進大理寺了。”
宋懷章猛地回過神來，像甩掉一塊髒抹布一樣，狠狠將姚茉棠甩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