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茉棠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怨毒。
“虞清湄......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收買了太醫！”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堆垃圾。
“姚姨娘，太醫院的院判，豈是我一個內宅婦人能收買的？你若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如現在就把你那位‘靈魂伴侶’李郎請進府來，當面對質如何？”
姚茉棠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知道李郎是個什麼貨色，那是個只會寫幾首酸詩，變著法兒從她手裡騙錢的破落戶。
宋懷章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愧疚，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狂喜。
“清湄......”他聲音沙啞，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衣袖。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相爺請自重。”我語氣冷漠，“既然太醫已經證實了我的清白，也拆穿了姚姨娘的謊言，那先前的賭約，相爺打算何時兌現？”
宋懷章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王氏此時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她指著地上的姚茉棠，氣得渾身發抖。
“打死她！把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給我亂棍打死！”
姚茉棠這才真正感到了害怕，她爬到宋懷章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
“懷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新時代的女性，我只是思想超前了一些！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在月下的誓言了嗎？”
宋懷章一腳將她踹開，眼中滿是厭惡。
“來人！”他厲聲喝道，“將這賤人拖進柴房，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一口水喝！”
幾個粗壯的婆子衝進來，像拖死狗一樣將姚茉棠拖了出去。
姚茉棠淒厲的咒罵聲在院子裡迴盪，漸漸遠去。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宋懷章轉過身，看著我平坦的小腹，眼眶微微發紅。
“清湄，是我錯怪你了。你懷了我們宋家的骨肉，這是老天開眼。從今往後，你就是宋府唯一的功臣。”
他語氣溫和，彷彿剛才那個要將我沉塘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看著這個虛偽到了極點的男人，心中毫無波瀾。
“相爺言重了。”我冷冷地丟下一句，“妾身累了，要回院子安胎。還請相爺看好柴房裡那位‘真愛’，別讓她再跑出來噁心人。”
說罷，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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