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臉色一僵，乾笑了兩聲。
“那都是誤會，誤會。母親那是被那個賤人給騙了，你是個大度的，就別跟母親一般見識了。”
我放下碗，冷眼看著這對母子。
“大度？”我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相爺和母親要我大度，無非是因為我現在肚子裡有這塊肉。若是哪天這孩子沒了，我怕是又要回祠堂罰跪了吧。”
宋懷章猛地站起身，臉色微沉。
“清湄，你說話何必如此帶刺？我都已經認錯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他骨子裡的自私和高傲，終究是藏不住的。
在他看來，他肯低頭認錯，我就應該感恩戴德地原諒他，繼續做那個賢良淑德的當家主母。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虛，別開了視線。
“相爺若是覺得我帶刺，大可去柴房看看姚姨娘。”我端起茶盞，下了逐客令，“她可是個沒有封建糟粕的新女性，定能與相爺靈魂共鳴。”
宋懷章聽到姚茉棠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嫌惡，拂袖離去。
夜深人靜時，我將管家叫到了書房。
“城外莊子上的賬目，可都整理清楚了？”
管家恭敬地遞上一疊厚厚的賬冊。
“回夫人，都整理清楚了。按照您的吩咐，所有鋪子和莊子的收益，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您私人的錢莊戶頭上。”
我翻看著賬冊，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好。宋家那幾個貪墨的鋪子掌櫃，證據可拿到了？”
“拿到了。”管家壓低聲音，“只要夫人一聲令下，隨時可以將他們送進大獄。”
我合上賬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宋懷章想用幾句軟話和一堆補品就讓我翻篇，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要的，是整個宋家身敗名裂。
肚子裡的小傢伙突然精神一振。
“孃親，柴房那邊有動靜！那個壞女人好像在弄什麼奇怪的東西，聞著有一股子臭味！”
我微微眯起眼睛。
姚茉棠，你果然是個安分不下來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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