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擺在床頭櫃上的兩人合照,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相框。
甚至連陽臺上她養了三年的那盆綠蘿,都不見了。
裴聿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攥住了他的呼吸。
他發瘋般地拉開所有的抽屜。
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就像一陣風,把屬於她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在最底層的抽屜裡,裴聿終於找到了她留下的唯一一樣東西。
是那個手工相簿。
已經被撕得粉碎,安靜地躺在垃圾桶裡。
裴聿蹲在地上,手抖著撿起一張碎紙片。
那是他曾笑著對姜晚音說,會一輩子對她好的那一天拍的照片。
現在,只剩下了曲清清半張帶笑的臉。
第二天一早,裴聿眼底帶著烏青,敲開了祁湛辦公室的門。
“幫我查姜晚音的行蹤,動用你手裡所有的人脈。”
祁湛看著裴聿失控的樣子,放下了手裡的檔案。
“聿哥,怎麼了。”
“她真走了,把家裡搬空了。”裴聿的聲音有些嘶啞。
賀景明正好推門進來,聽到這話,微微皺眉。
“聿哥,你先別急。”
“她母親還在市二院透析,她跑不遠的,去醫院一問就知道了。”
裴聿如夢初醒,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半小時後,三人趕到了市二院腎內科。
“陳醫生,姜晚音她母親在哪個病房。”裴聿溫和的假面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陳醫生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很冷。
“姜夫人五天前就已經辦了出院手續。”
“姜小姐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國外的醫療簽證,帶著她母親出國治療了。”
裴聿如遭雷擊,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出國,她怎麼可能有辦法出國。”祁湛不可置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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