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以前,裴聿早就心疼地走過去抱住她了。
但此刻,看著她哭泣的臉,裴聿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姜晚音在交警隊寒風中孤零零的身影。
“畫不出來為什麼不早說。”裴聿的聲音依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曲清清愣住了,似乎沒料到裴聿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以為,我以為我可以的。”她哭得更兇了。
“我是不想讓你失望啊,聿哥。”
裴聿沒有再看她,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幾天,裴聿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沒有姜晚音,他早上找不到搭配好的領帶,胃疼發作時找不到常備的藥。
公司裡因為巴黎展會違約的事,幾個大客戶紛紛提出解約。
祁湛那邊的合作也因為沒有姜晚音從中斡旋,資金鍊出現了問題。
“聿哥,晚音以前在的時候,這些事她都是怎麼處理的。”
祁湛坐在裴聿的辦公室裡,煩躁地抽著煙。
裴聿盯著電腦螢幕,苦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
他才發現,姜晚音像空氣一樣,平時看不見,一旦抽離,他們都會窒息。
為了挽救公司,裴聿硬著頭皮去求姜晚音的閨蜜林夏。
林夏在一家外企做高管,正準備下班。
看到裴聿,林夏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林夏,算我求你,告訴我晚音在哪裡。”裴聿低聲下氣地說。
林夏停下腳步,冷笑了一聲。
“裴聿,你現在裝這副情深似海的樣子給誰看。”
“晚音把救命的藥讓給你們那個好妹妹的時候,你怎麼不求求她別走。”
“你們不是說她抗壓能力強,習慣收拾爛攤子嗎。”
“現在爛攤子擺在你們面前了,你們自己收拾去啊。”
裴聿的臉被說得一陣青一陣白,卻無言以對。
“晚音臨走前讓我轉告你。”
林夏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了收不也再,子攤爛的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