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5日,羅文把齊小白的三十萬從對公賬戶轉入了B賬戶。
加上之前的餘額,B賬戶變成了46.6萬。資金量一下子翻了將近三倍,羅文的操作空間大了不少。單隻股票的倉位從兩三萬提到了五六萬,同時操作的股票從三隻擴到了五隻。A賬戶的掛單配合也相應加大了力度,但仍在安全範圍內。
出金通道陳三明也測通了,1月15日提錢沒問題。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但陳三明出狀況了。
從1月6日開始,羅文給他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接。發了五條微信,只回了一條:在忙,晚點說。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羅文起初沒在意。陳三明這人偶爾會消失一兩天,不是在折騰他那堆裝置就是在睡覺,手機靜音是常態。但到了第三天——1月8日——羅文覺得不對勁了。
陳三明可以不接電話,可以不回訊息,但有一個底線他從來不破:工作上的事不拖延。A賬戶的掛單指令碼需要調引數,B賬戶的風控閾值需要根據資金量重新校準,這些活兒羅文在1月6日的電話裡交代過了。陳三明如果正常,最多兩小時就能搞定,而且一定會回電話確認。
三天沒回。
不正常。
1月8日晚上七點,羅文坐地鐵去了陳三明的住處。浦東一個老小區,六樓沒電梯,羅文爬上去的時候也喘——這樓連年輕人爬都費勁,不知道兩百一十斤的陳三明每天怎麼爬的。
到了門口敲門,沒人應。
又敲,還是沒人應。
打手機,關機。
羅文站在走廊裡想了一會兒,下樓去了小區門口的小賣部。老闆是個安徽老鄉,跟陳三明混得挺熟,每次陳三明來買菸都要聊兩句。
胖子在嗎?
老闆正在看電視劇,頭也沒抬,昨天買了兩包利群上去就沒見他出來。你要找他上去敲吧,他有時候睡覺聽不見。
羅文又爬了六層樓,這次砸門。
砸了大概一分鐘,門裡終於傳來拖鞋蹭地的聲音。門開了一條縫,陳三明的臉露出來。
羅文差點沒認出來。
三天沒見的陳三明鬍子拉碴,一茬黑茬從下巴蔓到腮幫子。眼圈發黑,眼白上佈滿血絲,瞳孔有點渙散,像是好幾天沒見過太陽。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前襟上全是菸灰和可樂漬,領口歪著,整個人像是從泥坑裡撈出來的。
羅哥。他喊了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
你三天干嘛去了?
陳三明沒回答,轉身往屋裡走,門開著,算是讓羅文進來了。
羅文進去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陳三明,是滿地的菸頭。
客廳地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菸灰和菸頭,茶几上擺了七八個空可樂罐,兩個泡麵桶摞在一起,湯已經凝固了。沙發墊歪到一邊,露出底下發黃的彈簧。窗戶關著,屋裡煙霧繚繞,空氣混濁得像能把人嗆暈。
但羅文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兩臺電腦都開著。
。轉運常正在部全,水流金資的戶賬子、錄記易的戶賬B、誌日單掛的戶賬A,統系控監的寫己自明三陳是上幕螢的邊右。理整新重時即在料資,面介臺後的戶賬B是上幕螢的邊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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