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啊。”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讓江潮後背直冒冷汗，“當初你說你有把握幹掉那個羅文，我才讓你放手去幹。現在呢？”
“老闆，這次是……是個意外。”江潮擦了擦額頭的汗，“沒想到那個羅文這麼難纏，而且還有蘇婉那個女人……”
“不要跟我找藉口。”男人打斷了他，把兩顆鐵核桃往桌上一扔，“嘩啦”一聲脆響，“這幾個月，你在那個專案上虧了三千多萬，還打草驚蛇，讓明遠資本的名聲更大了。現在外面都在傳，鼎鋒連個新銳私募都幹不過。”
江潮臉色煞白：“老闆，我……”
“行了。”男人擺擺手，一臉厭惡，“你先回上海去吧。那邊的事情以後不用你管了。好好反省一下，別再給我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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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資本的慶功宴定在當天晚上。
這一次，不是在那個小餐館，而是在外灘的一家頂級會所。
包廂裡，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來！敬羅總！”
“敬我們的冠軍！”
陳三明喝得臉紅脖子粗，端著酒杯到處敬酒。他現在是公司的功臣，走到哪都被人捧著。那種被人看不起的屈辱，早就隨著酒精煙消雲散了。
齊小白也喝了不少，但他現在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他端著酒杯走到羅文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羅總，這次調研寧城電子，咱們又賺了百分之二十。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羅文看著他，笑了笑：“是你自己爭氣。下週有個去深圳的調研，也要去嗎？”
“去！肯定去！”齊小白把胸脯拍得啪啪響，“只要您敢派活兒，我就敢去！”
齊姜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欣慰。
她轉頭看向羅文，舉起酒杯：“羅文，謝謝你。”
“謝我什麼？”羅文跟她碰了一下杯。
“謝謝你沒讓我選錯。”齊姜子看著窗外璀璨的燈火，“也謝謝你，讓明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姜子，這才哪到哪。”羅文抿了一口酒，目光深邃，“咱們還得往更大的地方走。”
“我知道。”齊姜子笑了，“那你準備好了嗎？接下來，是不是該找個更大的靠山了？”
羅文放下酒杯，看著她。
“齊家的船太小了，裝不下咱們這尊大佛。”齊姜子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我聽說，最近南邊那個‘雲鋒系’，對你挺感興趣的。”
“雲鋒系？”羅文眯起眼睛。
那可是國內頂級的民營資本巨鱷，真正的龐然大物。
“訊息挺靈通。”羅文笑了笑，“是有接觸。不過，還沒到談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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