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想找人制衡雲鋒系，可咱們沒那個人脈啊！”
陳三明嘆了口氣，“咱總不能去大街上攔個大佬，跟人家說‘我有幾個億，我想抱你大腿’吧？這也太掉價了，人家理都不理咱們。”
這才是最現實的問題。
羅文既不是重生者，也沒有金手指。他現在的社會階層，依然還停留在“私募經理”這個級別。
哪怕這波賺了十幾億，在真正的頂層圈子裡，也不過是一隻稍微肥一點的羊。
沒有引路人，他連那些大佬的局都上不了。
羅文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眼神變得深邃。
“三明，你說得對。咱們沒人脈，沒背景。那是之前的咱們。”
羅文轉過身，看著陳三明，“但是，這一波西部證券的十連板，已經足夠讓咱們拿到一張入場券了。”
“入場券？”
“對。”
羅文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白開水，遞給陳三明一杯，“在這個圈子裡，錢就是通行證，但只有錢還不夠。你還得有‘名聲’，有‘戰績’，甚至得有‘利用價值’。”
“這次蘇婉查咱們，反而幫了咱們一個大忙。”
羅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市場都知道，羅文敢跟證監會硬剛，最後還全身而退。這叫什麼？這叫‘悍將’。”
“那些真正的大佬，喜歡什麼樣的人？不是聽話的綿羊，而是能咬人的狼。因為只有狼，才能幫他們去撕咬對手，去攻城略地。”
“咱們現在沒門路，那是咱們還沒把自己的身價擺出來。”
羅文指了指樓下那片繁華的燈火，“這幾天，咱們先安安穩穩地把貨出完。等錢一到賬，咱們不用去找別人，自然會有人來找咱們。”
“你是說……？”
“等著吧。”
羅文喝了一口溫水，“李慕白是個聰明人。他既然敢保我，就會敢用我。甚至，他會幫咱們介紹新的‘朋友’。因為只有給我找個新買家，他才能把明遠資本的價值榨乾到極致。”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幾天的交割單，做成一張最漂亮的名片。只要這份業績擺出去，我就不信，上海灘只有雲鋒系一家店賣鹽。”
“至於那個秦肅……”
羅文想起了這幾天在一份圈內流傳的《私募基金規模排名》上看到的名字。金石投資，那是北方資本的巨鱷，最近正大舉南下，據說正在尋找在二級市場有硬實力的合作伙伴。
那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有資格跟雲鋒系掰手腕的勢力。
雖然他不認識秦肅，但只要有業績，這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行了，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羅文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臉上露出一絲真實的疲憊，“現在咱們就是一群剛打完仗的兵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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