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明?
那是個好兄弟,聽話,執行力強,但這人沒腦子。讓他去搞關係、去喝酒行,讓他去統籌全域性、去分析宏觀?那還不如讓他去植髮靠譜。
周遠航?
這人是幹行政出身的,謹慎、細緻,做風控和後勤是一把好手,但要讓他去操盤,去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那性格里就缺了一股狠勁。
齊姜子?
羅文搖了搖頭。
齊姜子是有能力,不管是之前的自貿區行情,還是這次的西部證券,她的嗅覺都很敏銳。甚至可以說,她是除了羅文之外,明遠唯一的“將才”。
可惜,她是齊家的人。
她姓齊。她所有的忠誠,所有的利益捆綁,都在齊家那邊。羅文能用她,但不敢信她。尤其是這次齊家在西部證券上賺得盆滿缽滿,齊姜子在公司的角色,越來越像是一個“監軍”。
至於雲鋒系派來的那些?
那就是一群拿著刀準備隨時割肉的強盜。
“沒人啊...”
羅文嘆了口氣,把辭職信扔回抽屜。
在這個圈子裡,找錢容易,找人難。找一個既有能力、又沒背景、還願意跟你一條道走到黑的人,那是難如登天。
除非...
羅文的腦海裡,突然跳出一個人影。
一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人影。
林輝。
那個曾經在“中恆科技”戰役中,與羅文並肩作戰的夥伴。那個在盤口博弈中展現出驚人天賦的操盤手。
兩年前,他們聯手做莊中恆科技,賺得盆滿缽滿。那一仗,林輝負責資金和訊息,羅文負責盤口控制,配合得天衣無縫。
但就在戰役結束後的慶功宴上,林輝卻突然消失了。
羅文後來才知道,林輝在覆盤時,察覺到了羅文背後那個“看不見的手”——那個能在瞬間吞吐幾千萬籌碼、精準控制股價的神秘力量。
林輝是聰明人,他懂什麼是“不可控的風險”。他選擇了退場,留下一封信,去了日本京都,開了一家名叫“菊水”的小酒館,從此徹底淡出了這個圈子。
“兩年了。”
羅文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喃喃自語。
這兩年,明遠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羅文不僅站穩了腳跟,還拿到了雲鋒系五個億的資金,成為了市場上的“冠軍”。
現在的明遠,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靠林輝的資金才能啟動的小作坊了。
但羅文依然需要林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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