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盤子。機構專戶5.6個億的股票倉位，是雲鋒系的錢。林輝的方案太激進了。他剛回來，不瞭解國內監管的尺度。在日本做了兩年居酒屋老闆，手感未必還在。
羅文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讓周遠航繼續管交易。林輝可以做策略，但執行權不要急著交。
我讓他來，就是為了交執行權的。羅文說，遠航是好人，做事細。但他不是操盤手。他是風控。風控的人做交易，永遠會選最安全的路。最安全的路，不一定是最賺的路。
那陳三明呢？齊姜子問了一句。
三明怎麼了？
你沒看出來？三明對林輝有意見。不是針對方案，是針對人。他覺得自己的地盤被人佔了。
羅文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三明這人，別的能力不說，忠誠度是沒問題的。但忠誠的人一旦覺得被冷落了，比外人更容易出問題。你得處理好這個關係。
我心裡有數。
齊姜子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又加了一句。
羅總，我多嘴一句。林輝當年走的時候，是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這種人，心裡有一道坎。今天他回來了，但那道坎未必過了。
你是說他可能還會走？
我是說——他可能比你想的更難控制。
羅文沒有回答。他只是看了齊姜子一眼，然後說了聲知道了，就讓她出去了。
下午三點。
羅文把佐藤愛子叫到了辦公室。
葉輕搬了一把椅子進來，又端了杯茶。愛子坐下之後，葉輕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打開了一臺筆記型電腦，開始整理羅文的行程安排——她現在的身份不只是前臺了，羅文讓她暫時兼著行政秘書的活。
愛子。羅文坐在對面，把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這是你在明遠的聘用合同。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愛子拿起來翻了翻。
合同是中英文對照的。上面寫著：
職位：期權策略研究員（獨立運作）
直屬上級：羅文（CEO）
薪資：月薪2萬人民幣，年終獎金另計
）取提可方%03於低不益收化年（%52潤利淨：酬報績業
作戶賬立獨，幣民人萬005期首：權可許金資
海上：點地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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