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操盤權交給你。這不是演戲。這是真的。1.4個億的利潤倉，從今天起你全權負責。砸不砸盤，什麼時候砸，砸到什麼位置——你自己定。
你不再請示我？
不請示。羅文說，你做決策，你承擔結果。賺了是你的本事，虧了是你的教訓。我不干預。
林輝看著他。過了幾秒，他點了一下頭。
行。給我兩天時間。我需要把籌碼分佈再核對一遍。
可以。
還有一個問題。林輝說。
系統的許可權。三明剛才說，系統許可權他只開放給——然後他沒說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羅文想了想。
他的意思是——交易系統的操作許可權，歸他管。他不開放，誰都動不了。
那我要操盤的話——
他會給你開許可權的。羅文說，他只是在會上賭氣說的。你私下找他，他會開。
如果他不肯開呢？
羅文笑了一下。
他會開的。他那個人，嘴上說著不管了，手上不會耽誤事。你放心。
同一天
陳三明關上門，跟著羅文走進了電梯。
電梯往上走的時候，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到了一樓，出了銀行，六月的傍晚還是很熱。空氣裡有一股柏油路面被曬化之後的味道。
羅文站在臺階上，摸了摸口袋。
口袋是空的。
以前他走到哪裡，那臺電腦都在他的包裡。他的手會不自覺地碰一下包，確認它還在。這個動作已經成了習慣。
現在口袋是空的。包是空的。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後放下了。
走吧。他說。
去哪？
回公司。你——他看了陳三明一眼，你該去喝酒了。
陳三明愣了一下。然後他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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