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總監。趙鼎自己回答了，一個月兩萬塊的月薪。加一點分紅。分紅多少我不清楚，但估計——不會超過你應得的十分之一。
這句話戳得很準。不是亂說的。趙鼎做過功課。
趙總——陳三明開口了。
叫我趙鼎。或者老趙。都行。趙鼎笑著打斷他。
老趙。陳三明喊了一聲，你說的這些——我聽著挺感動的。但這是明遠內部的事。我一個打工的，沒什麼好抱怨的。
你不是打工的。趙鼎的聲音認真了一度，你是合夥人。10%的股權。這是你應得的？還是羅文施捨的？
用得很毒。
陳總，我不跟你繞彎子。趙鼎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我今天來，是代表江總。江總讓我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跟鼎鋒合作？
合作？什麼意思？
不是挖你走。你還在明遠，還在你的位置上。但同時——你也幫我們做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比如——明遠的持倉資料。
來了。
陳三明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故意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沉默了大概五秒。
老趙，你說的這個——他的聲音壓低了，我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麼意思。
趙鼎看了一眼廚房方向。推拉門關著，柳如煙在裡面。
他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很簡單。明遠現在管著將近三十個億的盤子。這些錢投在哪裡，什麼時候建的倉，倉位多重，槓桿多少——這些資訊，對鼎鋒來說很有價值。
你要我——
不是要你做叛徒。趙鼎搖了搖頭，是要你做情報源。明遠的每一筆大額建倉、減倉、調倉——你提前告訴我們。鼎鋒據此做自己的投資決策。不碰你的錢，不碰你的賬戶。各做各的。
這——
你不用擔心被發現。資訊傳遞走我們的渠道，不經過任何電子裝置。面對面，或者透過如煙。你的名字不會出現在任何檔案裡。
陳三明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我能得到什麼？
趙鼎笑了。
第一，錢。每一條有效資訊，我們按資訊價值評估。小的，十萬二十萬。大的——比如明遠要在某個板塊大舉建倉的訊息——五百萬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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