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嗎？”
林輝沉默了幾秒。
“不信。”他說，“時機太巧了。”
羅文看著他。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羅文開口。
“還差多少？”
“明天早上收尾。九十多萬股。過線就停。”
“那就明天。”羅文說，“到這一步了，停不下來。”
週二上午十點二十分，最後一筆買單成交。
西部證券，九萬一千股，十九塊零六分。
周遠航盯著螢幕上的總持倉數字。他報出來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六千零五十萬三千股。佔總股本，百分之五點零四。”
交易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林輝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停。”他說，“從現在起，一股都不許再買。”
羅文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上那個數字。
百分之五點零四。
他做了十幾年投資。從來沒有一個數字，讓他覺得這麼重。
下午，權益變動報告書發給了徐建平和交易所。按流程，週二盤後，公告掛網。
林輝給徐建平打了最後一個電話。
“材料都遞了。明天見報。”
“看到了。”徐建平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明天，西部證券要上頭條了。”
“嗯。”
“林輝。”徐建平頓了一下，“祝順利。”
“謝了。”
鼎鋒那邊，週二是搶時間的一天。
開盤就還。東財、中信、海通，一檔一檔地掃。到下午兩點半，空單還剩一千萬出頭。
趙鼎打來電話：“江總，出不來了。尾盤買盤太厚，價格起來了。剩下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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