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清清楚楚?這就是你說的國庫空虛?”
柳秉文被砸得頭破血流,卻連擦都不敢擦,只是拼命磕頭。
“陛下饒命,臣冤枉啊!”
“這些賬目雖然有些出入,但......但也是為了籌措軍費,不得已而為之啊!”
“臣萬死不敢貪墨國庫一分一毫,求陛下明察!”
他還在狡辯。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通報聲。
“兵部尚書裴晏清,求見陛下。”
我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殿門。
裴晏清穿著一身青色常服,身姿挺拔,緩步走入大殿。
他面容清瘦,眼神卻如寒星般銳利。
路過我身邊時,他腳步微頓,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輕蔑,沒有同情,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微臣裴晏清,叩見陛下。”
蕭祈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裴愛卿,你不在府中養病,來此作甚?”
裴晏清直起身,從袖中拿出一份厚厚的奏摺。
“臣聽聞朝堂之上正在核查邊關軍餉。”
“臣這裡,恰好有一份邊關真實的物價清單,以及這三年來,兵部實際接收到的物資明細。”
他雙手將奏摺奉上。
“兩相對比,誰在撒謊,一目瞭然。”
太監將奏摺呈給蕭祈明。
蕭祈明翻開看了一眼,猛地閉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睜開眼,聲音嘶啞。
“柳秉文,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柳秉文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臣......臣......”
裴晏清轉過身,目光落在柳秉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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