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拿捏住了我最後的命脈。
虎符,代表著那支我一手帶出來的軍隊。
我看著他,伸手探入懷中。
全場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為我要掏出什麼暗器。
我緩緩掏出一塊黑色的玄鐵虎符,那是大淵兵權的最高象徵。
蕭祈明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只要拿到它,那十萬大軍就徹底歸他所有了。
我舉起虎符,看了一眼。
“陛下,您以為,這塊破鐵,真的能號令那十萬邊關男兒嗎?”
蕭祈明眉頭一皺。
“你什麼意思?”
“這三年,他們吃的是自己挖的草根,穿的是自己打的獸皮,用的是捲刃的破刀。”
“朝廷沒有給過他們一粒米,一文錢。”
“他們之所以還在拼死守衛邊疆,不是因為這塊虎符,更不是因為您這個皇帝。”
“是因為我,沈驚鶴,和他們同生共死!”
我猛地將虎符擲在地上。
“噹啷”一聲脆響,玄鐵虎符在金磚上彈跳了幾下,滾到了蕭祈明的腳邊。
“這兵權,您想要,拿去便是。”
“但您記住了,沒有我沈驚鶴,那十萬大軍,就是十萬匹脫韁的野狼。”
“您最好祈禱,他們永遠不會有反咬一口的那天。”
蕭祈明看著地上的虎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終於意識到,他拿到手的,不過是一個空殼。
真正的兵權,早已刻在了那些將士的骨血裡,只認我沈驚鶴一人。
“你......你敢威脅朕?”
蕭祈明指著我,手指微微發抖。
“臣不敢。”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準備離開。
“臣累了,這骯髒的朝堂,這虛偽的盛世,臣不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