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咂了咂嘴,沒說話,只推著車,跟在崔天陽身後。
…………
從婁家回來的那個晚上,崔天陽沒有直接回家。
他在巷口跟何雨柱分了手,騎上車,沿著什剎海邊慢慢蹬了一段。
夜風從湖面吹來,帶著荷葉和水汽的涼,把白天裡積在骨頭縫裡的熱一點點抽出來。
他蹬得不快,腦子裡卻一直在轉於依依的事。
自從上次給她做完第一次溫針灸,他就知道這事急不得。
她的腿是經年累月積下來的病根,腰脊氣血阻痺得太久,像一條斷流了太久的河。
要讓它重新通水,光靠猛藥不行,得一點一點地滲,一點一點地引。
他這些天一直在翻《針灸大成》裡關於“痿證”和“著痺”的篇章,又結合他腦子裡那套宗師級的中醫總綱反推她的脈象變化,越琢磨越覺得自己先前的路子是對的。
腎精虧耗是根,督脈瘀阻是標,血不榮筋是果。
根要補,標要通,果要養。
補、通、養三管齊下,才能讓那兩條腿重新“活”過來。
但他不能跟於依依說這些。
他怕話說太滿,也怕她萬一有了盼頭又失望。
所以他只把治療做下去,別的不提。
逛了一大圈,想通了許多事情,崔天陽這才朝著家裡趕去。
…………
入了七月末,北平的暑氣非但沒減,反倒像積了一整夏的火氣,在立秋前狠狠蒸了幾天。
太陽一出來就白花花地毒,烤得正陽門大街都感覺扭曲了一樣。
樹葉子都捲了邊,蔫蔫地耷著。
蟬聲倒是不歇,從清晨叫到黃昏,叫得人心裡發焦。
崔天陽這段日子的生活,比前些時候更規律了幾分。
每天清晨起來,先打一遍五禽戲。
這五禽戲還是他從系統裡帶出來的,不是市面上那種花架子,每一式都暗合經絡導引之理。
虎撲時脊背一張一合,氣走督脈。
鹿顧時側頸舒展,牽扯膽經。
熊晃時腰腹蓄勁,養的是脾胃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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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宗肺心是的通,合開胛肩時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