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不再多言,對領隊的公安負責人示意了一下。
公安們立刻上前,將地上癱軟如泥的疤臉劉等人拎起來,銬上手銬,押解出去。
院子裡那股騷臭味,隨著他們的離開,似乎也淡了些。
“崔天陽同志,孫掌櫃,你們可以回去了。”
警衛員對崔天陽和孫必光說道:“後續有需要,公安同志會再聯絡你們。”
孫必光連忙拱手:“有勞同志!有勞各位公安同志!”
崔天陽也道了謝。
三人不再停留,轉身走出了這令人壓抑的小院。
門外,不少周圍的住戶都探頭往這邊看。
泰豐樓的夥計們還在巷口等著,見他們出來,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
孫必光擺擺手,簡單說了兩句,便領著眾人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氣氛輕鬆了不少。
夥計們雖然好奇院子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沒有多問。
但見掌櫃的和崔師傅神色如常,也就識趣地不再多問。
只是看向崔天陽的目光,愈發多了幾分敬畏和好奇。
能勞動公安和軍區的人一起出手,這位崔師傅,不只是手藝好那麼簡單啊。
這上面的關係,怕是也高得嚇人。
…………
大院。
警衛員小陳站在書桌前,將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老將軍彙報。
“……情況就是這樣。那崔大廚接槍後,反倒把槍塞給那匪首,把他嚇破了膽,什麼都招了。”
老將軍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隨即,嘴角慢慢向上彎起。
“哦?把槍塞給匪首?”老將軍重複了一句,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忽然笑出了聲。
笑聲洪亮,帶著幾分暢快和玩味。
“這小子……有點意思!”老將軍眼中精光閃爍。
“不莽撞,不怯場,還知道用巧勁。嚇唬人?嗯,這法子也有意思。”
他看向警衛員:“那個姓許的廚子,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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