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何雨柱正在收拾灶臺,他雖然年紀輕輕只有十五六歲,卻看著跟十八九歲的差不多。
“柱子!過來!”
“哎!師父!”
聽到這聲音,何雨柱趕忙扭頭,麻溜放下手裡的活計,小跑過來。
“去,跑一趟城門口那條農貿街。”馮新掏出幾張鈔票塞到他手裡。
“挑一尾最精神、最肥美的黑魚回來!要鮮活的!記住,必須是黑魚!咱們這養的那幾尾我看過了,不夠好,入不了貴客的眼!得挑最好的!”
貴客?
何雨柱接過錢,有些好奇:“師父,哪位貴客啊?這麼大陣仗?”
能讓師父這麼鄭重,還特意強調“貴客”和“入不了眼”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馮新瞥了他一眼,臉上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笑意。
“晚上貴客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這位客人,在咱們這行當裡,名頭可響亮了!手藝是這個!”
他用力豎了下大拇指,“你機靈點,好好表現,要是能得他指點一兩句,夠你少走幾年彎路!”
何雨柱一聽,眼睛瞬間瞪圓了!
省幾年苦功?!
他師父馮新可是豐澤園的頭灶,北平城響噹噹的川菜大師傅!
連他都這麼推崇備至,甚至用上“指點”這個詞。
那這位客人得是什麼來頭?
難道是……做過開國第一宴的國宴大廚?
或者是以前從宮裡御膳房出來的?
何雨柱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個只存在於聽說中,卻根本沒見過的名頭,心砰砰直跳,激動得臉都紅了。
“師父!您放心!我這就去!保證挑條最好的!”
何雨柱聲音都拔高了,攥緊手裡的錢,轉身就往外衝。
他一路小跑趕到城門口的農貿街。
也就是城門樓進來後,左拐的那條街。
經過這段時間,這條街幾乎成了各種擺攤的聚集地,各種賣菜賣魚,甚至是賣山貨的都在這。
冬日午後的陽光沒什麼暖意。
魚攤前的水盆裡,各種魚懶洋洋地遊著。
何雨柱挨個仔細看,目光很快鎖定了最邊上一個大木盆裡的一條大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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