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崔天陽,
“我明白你的意思,趙宇和馬紅吧?他倆手藝現在確實夠用了!尤其是馬紅,性子更穩當,心思也細,我看他去就挺合適!”
話說到這裡。
孫必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崔天陽,眼神複雜。
隨即艱難開口,“天陽,其實……要說最合適的人選,是你啊!以你的手藝,到那裡面,肯定更有前途,更受重用!”
崔天陽聞言,笑了笑,路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他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種隨性的灑脫:“孫叔,您知道我的。我就喜歡現在這樣,自在。在泰豐樓,想琢磨新菜就琢磨新菜,想鼓搗點心就鼓搗點心。真去了裡面,天天對著領導,規矩多,不自在,我渾身不得勁。”
隨後頓了頓,繼續說:“再說了,泰豐樓現在也離不開我啊。藥膳剛起步,點心這兩天也要上了,正是要緊的時候。我要是走了,您和於叔,還有這攤子事兒,怎麼辦?”
孫必光聽著崔天陽這輕描淡寫卻又情真意切的話,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聲沉沉的嘆息。
他抬起手臂,用力地、緊緊地攬住了崔天陽和於得志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冬夜的寒氣裡,三個人的身影在路燈下緊緊挨著,那份無需多言的信任與情誼,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分量。
…………
沒過太久。
豐澤園那熟悉的招牌已經近在眼前。
大門敞開著,明亮的燈光透過窗戶。
大多數人似乎也已經下班了。
前廳的欒老闆在看到三人時,熱情的迎接上來,一直引著三人到包間裡就座。
冬天,包間裡有供熱的管道,剛一進來,那股寒意瞬間就消失不見。
豐澤園的陳知煥這時陪著聊了一陣。
美國太久,馮新親自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海碗走了進來,濃郁的麻辣鮮香瞬間瀰漫開來。
旁邊還有幾個跑堂的端著其他幾道菜。
後面跟著的何雨柱,手裡捧著剛出鍋的米飯,臉上帶著恭敬和期待。
他可是凍得半死才弄回那條大黑魚,就為在大佬面前露個臉!
可當何雨柱走進包間,目光掃過桌邊三人,最終定格在崔天陽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時。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手裡端著的米飯碗差點脫手!
是崔天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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