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著問,語氣依舊平淡:“每個月打算給我和雨水多少錢?”
這句話一出來,何大清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耐煩了。
他覺得兒子這問法,像是在跟他算賬、談條件。
但轉念一想,終究是自己要離開,把兩個半大孩子丟在這裡自己生活。
雖然有鄰里的照顧,可那肯定還是不如有大人在身邊。
他壓下那點不耐煩,想了想,以自己的廚藝,到了白秀娟老家那邊,工資肯定只會更高,說不定還能混個主任噹噹。
“那這樣。”何大清盤算了一下,說道,“一個月給你們寄十五萬,絕對夠你們花的,還有餘。”
十五萬新幣,在這個年頭,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確實是一筆不小的生活費,能保證基本溫飽,甚至偶爾還能吃點好的。
何雨柱聽了這個數字,臉上沒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說:“好。那爹你放心走吧,雨水我會照顧好的。”
何大清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湧上一陣欣慰,甚至有些感動。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感慨:“傻柱,你也長大了,懂事了。”
還是兒子好!
竟然一點也不抗拒,還支援當爹的去追求幸福。
看來自己平時沒白疼他。
雖然最近確實疏忽了點。
何雨柱被拍肩膀時,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幾乎本能地想要抗拒、躲開。
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任由那隻手落在自己肩上。
交代完事情,何大清心裡一塊大石頭彷彿落了地,語氣輕鬆了不少:“行了,那爹先去忙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說完,他轉身就出了門,腳步甚至有些輕快。
不用想,何雨柱都知道,他肯定是去找那個白寡婦去了。
……
何大清離開後,何雨水也從裡屋的房門後慢慢挪了出來。
她小小的身子裹在舊棉襖裡,雙眼通紅,眼皮腫著,顯然是剛哭過,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
雖然之前何大清就已經不怎麼照顧她了,經常夜不歸宿,對她和哥哥也少有關心。
可畢竟人還在眼前,偶爾還能看見。
何雨水年紀不大,卻已經很懂事了。
從早上白秀娟找上門,到剛才屋外的爭吵,再到哥哥和爹在堂屋裡的對話,她都躲在門縫後面聽得清清楚楚。
早在之前,她隱隱有預感,爹可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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