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妹妹無聲哭泣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笨嘴拙舌,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
安慰人,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安慰。
長這麼大,他也沒被誰好好安慰過。
娘早就不在了,何大清……不提也罷。
唯一一次算得上是安慰的,也就是前幾天崔天陽給的那碗滾燙的、堆得冒尖的回鍋肉和炒青菜,還有那三個暄軟的白麵饅頭。
那碗菜帶來的溫暖和飽足感,似乎比任何言語都更能撫慰人心。
對於何雨柱來說。
難受,那就吃點東西吧。
吃點好的,肚子飽了,身上暖了,好像就沒那麼難受了。
“別哭了。”何雨柱最終只是乾巴巴地說,“去洗把臉吧,臉都哭花了。哥去做飯,今天……今天咱們吃好點。”
何雨水抽噎著,用袖子抹了抹眼睛,聽話地走到水盆邊,舀起冰涼的井水,胡亂洗了把臉。
何雨柱則轉身走到冷鍋冷灶前,掀開米缸看了看,裡面還有小半缸棒子麵,角落的瓦罐裡還存著一點醃蘿蔔乾。
他想了想,從懷裡摸出昨天發學徒工時攢下的、僅有的幾張零碎票子,攥在手心,又鬆開。
“雨水,在家等著,哥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他說完,推門走進了寒風裡。
……
崔天陽這邊,吃完早飯後,收拾碗筷就不用他了,有舅媽呂翠蓮搶著收拾。
“放著我來,天陽你忙你的去!”呂翠蓮利索地把碗碟摞起來。
崔天陽也沒多客氣,擦了擦嘴。
今天他沒打算騎腳踏車,因為外面天色陰沉,剛吃過飯,風就颳得呼呼響。
看樣子比昨天還冷。
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貌似又要下雪了。
他裹緊棉襖,圍好圍巾,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一股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崔天陽縮了縮脖子,習慣性地在腦海中喚出那個淺色透明的系統面板。
【今日份情報:何大清明晚將與白秀娟一同離開北平,前往保定。】
崔天陽看著這條情報,腳步微微一頓,有些驚訝。
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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