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直打鼓,總覺得眼前這人,不像有啥好事。
閻解成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道:“我真沒啥壞心思!就是不想眼睜睜看著你跳進火坑裡!”
他語氣帶著點急切的誠懇,“那賈家母子倆,賈張氏和她兒子賈東旭,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你要是真嫁過去了,往後那日子,可就沒法過了!肯定沒好!”
這話一說出來,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莫名地鬆了口氣。
原來……是來提醒自己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眼前這個人,倒像是個心善的好人?
她想起在賈家時賈張氏對隔壁崔天陽那副刻骨仇恨的猙獰表情。
還有賈東旭說起崔天陽時那鄙夷不屑卻又明顯心虛的樣子。
再結合自己隱隱約約聽到的那些閒話,心裡的疑雲早就越積越厚了。
她忍不住順著話頭問:“他們好像特別恨隔壁那個叫崔天陽的人?你知道為啥不?賈嬸子跟我說,是那個崔天陽陷害他們……”
閻解成一聽“陷害”這倆字,嘴角立刻撇出一個極其不屑的弧度,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呵!陷害?賈張氏是這麼跟你說的?說她自個兒才是受害者?”
秦淮茹點了點頭,小聲確認:“嗯,他們就是這麼說的。”
“放屁!他們可真夠不要臉的!”
閻解成聲音都拔高了一點,隨即又趕緊壓下來,帶著一股子鄙夷。
“實話告訴你吧!就一個來月前的事兒!崔天陽他舅舅易中海,想給崔天陽找個合適的物件。當時咱們院裡好些熱心腸的街坊,都想著幫忙好好尋摸尋摸。
為啥?就因為崔天陽這人確實不錯!有本事,在泰豐樓當大師傅,工資高,待人接物也體面有禮數,他舅舅還是鐵廠的大師傅,正經的好人家!”
秦淮茹聽著,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感覺閻解成這話說得挺公道,評價崔天陽也沒夾帶什麼私人怨氣,不像賈家母子那樣滿口汙衊。
這樣的話,面前這個人倒真像個好人。
閻解成繼續往下說,語速加快了些。
“可賈張氏這老虔婆呢?她動了歪心思!她這人,心腸一直就壞得流膿!
她找了個不知道隔了多少層的窮親戚家的姑娘,心裡也清楚人家崔天陽肯定看不上。結果你猜她使了個什麼下三濫的招兒?”
閻解成頓了頓,聲音裡滿是厭惡,“她趁著崔天陽還沒回家的空檔,讓那女的翻牆爬進崔天陽家院裡,躲屋裡頭!
想著等崔天陽一回來,那女的就撲上去喊非禮!把髒水往崔天陽身上潑!讓崔天陽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最後只能捏著鼻子娶了她那個親戚!”
秦淮茹聽得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翻牆入戶,汙人清白?
這手段……太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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