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陽點點頭,心中思索著,片刻後才開口:“就是吃頓飯,順便考考手藝?”
“對。”易中海彈了彈菸灰,“婁廠長那人你是打過交道的,做事講究,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他說吃飯就是吃飯,讓師傅在家裡做兩個菜,他看看刀工,嚐嚐味道,有什麼話當面聊。行不行,一頓飯的工夫就定下來了,不拖泥帶水。”
他說完,把煙叼回嘴裡,沉默了幾秒。
那雙常年跟鋼鐵打交道、指節粗大、掌心佈滿老繭的手,把煙從嘴上取下來,直接丟進灶臺裡,讓菸頭成為一點燃料。
崔天陽看出來了:“舅舅,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易中海看向崔天陽。
他的目光裡有一種只有長輩才會有的、混雜著關切和審慎的東西。
“天陽,有些話我得跟你說在前頭。”
易中海的聲音不高,但語氣比平時沉了幾分,
“這件事,說到底是婁廠長願意給你面子。上回在軋鋼廠門口,他本來對我也就是當廠裡一個老師傅對待,一聽我是你舅舅,態度立馬不一樣了。
又是送木炭,又是讓我幫忙跟你遞話。他那個人,精著呢,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他是看重你,估計是知道你有能耐,想透過你給食堂找個師傅,然後那人跟你有個關係,還能跟你拉進一下關係,兩頭都得利。”
崔天陽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所以這裡頭有個分寸你得拿捏好。”
易中海把兩隻手交疊著擱在膝蓋上,腰板挺了挺。
“何雨柱這孩子,我知根知底。從小在南鑼鼓巷長大,老實,肯吃苦,嘴也不像他爹那麼損。
但他手藝到底怎麼樣,我說實話,感覺不太出來。飯菜好不好吃我能嚐出來,可廚藝到了什麼火候,離當主廚還差多遠,我判斷不了。”
易中海看著崔天陽的眼睛,把最關鍵的那句話說了出來:“要是他手藝不行,到了婁廠長家裡露了怯,消耗的是你的人情。人情這東西,攢起來難,花出去快。況且他還是一直訂你那藥膳的大頭客戶,可別因為何雨柱這事兒讓人家覺得你辦事不靠譜,不值當。”
崔天陽聽完,好一會兒沒說話。
他這個舅舅平時話不多,但看事情的透徹勁兒,絲毫不比那些有文化的人差。
這番話說得明白。
人情是無形的本錢,花在刀刃上才值,花錯了地方就是在自斷後路。
只不過,何雨柱的那番話,也同樣說到他心坎上了。
人都這麼表態了,一點人情付出算什麼。
“舅舅,”崔天陽開口了,“您說得對,我心裡有數。”
易中海正準備點第二根菸,聽到這話,手卻停在了半空中:“你想好了?”
“想好了。”
崔天陽點了點頭,開口道:
“柱子一直跟何大清學譚家菜,川菜學廚雖然時間短,但他師父馮新是豐澤園的川菜大廚,這段時間跟在旁邊,也該做的有模有樣了。上回在院子裡吃燒烤,我讓他切菜,於叔也說他刀工有模有樣,基本功紮實。
”。人的恩記不麼什是不也他且而,待對的樣這我得值,以可得覺我人個這他,且況。遛遛去出拉以可至但,了面一當獨能就在現說是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