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煙點上了,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來。
他不是那種什麼都說出口的人,跟外甥之間有些話也不用說得太透。
外甥既然想好了,那就是有譜。
之前這段時間以來,這孩子可辦事說話從來沒讓他操過心。
“成,就按你說的辦。”易中海說,“一會兒吃過早飯,我就去廠裡走一趟,跟婁廠長通個氣。年前廠裡沒啥事,應該能約上。”
“今兒個就去?”
“今兒個就去。”易中海拿起牆上掛著的帽子扣在頭上,帽簷壓得端端正正,“這事兒宜早不宜晚。年前定下來,把事情都在年前解決,柱子也能過個踏實年。”
沒過多大會,飯菜熱好了。
吃過早飯,一些沒吃了的,都讓崔天陽託呂翠蓮給何雨柱兄妹倆送去了。
易中海換了身乾淨的藏藍色中山裝,帽子也戴得端端正正,出了門往軋鋼廠方向走。
雪後的街道上人不多,路邊堆著掃起來的積雪,被踩實了的地方結了冰,走上去咯吱咯吱響。
街口合作社門口排著幾個買年貨的人,一個個縮著脖子哈著熱氣。
賣糖葫蘆的老頭扛著草靶子慢悠悠地從衚衕口走過,草靶子上插著的糖葫蘆在冬日陽光底下閃著琥珀色的光。
婁氏鐵廠的大門關著。
年前這幾天,廠裡基本是都放假了,只留了幾個值班的。
紅磚牆上的鐵門緊閉著,旁邊的傳達室裡亮著燈,玻璃窗上糊了一層舊報紙,只留了一塊沒糊的地方往外頭張望。
易中海走到傳達室門口,抬手在窗戶上敲了兩下。
玻璃窗拉開一條縫,探出來一張滿是褶子的老臉。
門衛老張頭,在廠裡看了十幾年大門了,跟易中海是老熟人。
“喲,易師傅?”老張頭把窗戶推大了些,“這都放假了,您怎麼還往廠裡跑?”
易中海掏出煙,遞給老張頭一根:“老張,麻煩你個事。我想見一下婁廠長,你幫我知會一聲。”
老張頭接過煙夾在耳朵上,有些為難地嘬了嘬牙花子:“婁廠長今兒個倒是來了,我瞅見他進去了。您找他什麼事?”
“食堂招人的事。”易中海說,“上回他託我的,有人選了。”
老張頭一聽這話,眼睛亮了:“找到人了?那可太好了。前段時間何大清不知道搞什麼,後來跑了,幫廚手藝不行,那段時間工友都快揭竿起義了。”
他站起來,直接從值班室裡面出來。
“易師傅你在我這值班室裡坐會,我進去找婁廠長。”
說著,老張頭就快步朝廠裡走去。
易中海坐在值班室裡,打量著周圍。
。人嗆得覺會不也,的烘烘暖裡屋,面外在排道管過煙的燒爐火,爐火個有裡室班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