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雪棠應了一聲,挪到石桌邊坐下,捧著茶杯暖手。
隔著廚房的窗戶往裡看了一眼,看見崔天陽和李子文正低頭切菜,動作利落而從容。
“李叔,”屈雪棠輕聲說,“天陽哥這手藝,真不愧是泰豐樓的大廚。每次看他切菜,都感覺跟,跟藝術一樣。”
李田也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點了點頭:“這孩子,是做大事的料。不光手藝好,心也正。這個年頭,有本事的人不少,但有了本事不忘本的人不多。他上回託人送來的那些糕點,我吃了一塊就知道是用了心的,裡頭加了山藥和茯苓,是專門考慮到我這個年紀的人脾胃虛弱的。”
屈雪棠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在廚房裡崔天陽的背影上,沒再說話。
廚房裡,崔天陽已經把五花肉切成了大小均勻的肉塊,又從櫃子裡翻出一塊姜拍碎,切了幾段蔥白。
他問李子文:“你家還有花椒和大料沒?”
“有有有,什麼都有。”
李子文放下刀,轉身翻櫃子,從上層一個瓷罐裡掏出一把乾花椒,又從另一個布袋裡摸出幾顆八角,獻寶似的捧到崔天陽面前,“夠不夠?”
“夠了。”崔天陽接過花椒和八角,又看了看灶臺上現有的調料。
鹽、醬油、醋,還有一小罐黃酒,調料不算多,但做一頓家常菜綽綽有餘了。
他先把鐵鍋燒熱,用一塊肥肉在鍋底擦了一圈,煉出油來,然後把蔥姜和花椒八角倒進去爆香。
香味“轟”地一下炸開,從廚房裡竄出去,飄滿了整個院子。
李子文使勁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幾分。
屈雪棠坐在院子裡,也被這股香味勾得轉過頭來,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她趕緊用手捂住,臉微微紅了。
李田倒是大大方方地笑了一聲,衝廚房裡喊道:“天陽,你這手藝,我這老頭子光是聞著味兒就餓了。”
崔天陽在廚房裡應了一聲:“快了,李叔您再等一刻鐘。”
他把五花肉塊倒進鍋裡翻炒,肉塊在熱油裡迅速變了色,邊緣微微焦黃,油光發亮。
等肉炒出了香味,他倒了一勺黃酒去腥,又加了醬油調色,翻炒均勻後,往鍋裡倒了足夠的熱水,蓋上鍋蓋,讓肉在小火上慢慢燉著。
然後他開始處理土豆。李子文已經把土豆絲切好了,泡在水裡去了澱粉,撈出來瀝乾水分。
崔天陽看了一眼,土豆絲切得確實不錯,粗細均勻,根根分明。他拍了拍李子文的肩膀:“不錯,有進步。”
李子文被誇了一句,整個人都飄了,嘴角翹得老高,嘴上卻還在謙虛:“還差得遠呢,天陽哥你切的那個才叫好。”
“行了,別拍馬屁了。把青菜洗了,待會兒清炒一個。”
“好嘞!”
李子文捧著青菜到水缸邊去洗,水冰涼刺骨,他也顧不上,搓得認真。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飯菜都做好了。
崔天陽把燉好的紅燒肉盛進一個大瓷碗裡,肉塊紅亮油潤,湯汁濃稠,上面撒了一把翠綠的蔥花,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土豆絲炒了一盤,加了一點幹辣椒和醋,酸辣脆爽。
。氣熱著冒,齊齊整整得碼裡子盤在,塊方小切糕發棗紅的好蒸。青生綠碧,炒清蓉蒜用菜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