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為了幫玄明哥籌錢,白天去工廠打螺絲,晚上還要去夜市擺攤,她也是為了充門面才穿這些的。”
衛淑慎順勢擦了擦眼角,語氣裡沒有半分責怪。
“嫂子,我不委屈,只要初微能好,我做什麼都願意。”
“倒是你,在國外受苦了,哥哥提起你總是偷偷抹眼淚。”
我看著這對姑嫂一唱一和的表演,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幾十塊錢的高仿能有那種質感?
那隻包上的五金配件,我比誰都清楚是真的。
“既然你們這麼辛苦,那我每年打回來的五十萬呢?”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
“我現在就把流水拉出來給你們看。”
衛淑慎趕緊按住我的手,眼神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嫂子,你是不是工作太累,精神壓力太大了?”
“你要是真有五十萬,哥哥怎麼可能去工地搬磚。”
“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母親,你想給初微最好的,所以才幻想出這五十萬來安慰自己對不對。”
她轉頭看向初微,聲音更加輕柔。
“初微,快去抱抱媽媽,媽媽在國外受了刺激,現在腦子不太清醒。”
初微嚇得渾身一抖,拼命往林清婉身後躲。
“我不要,媽媽好可怕,她是個瘋子。”
那一句瘋子,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一絲理智。
我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江山,為了這個家付出的所有心血。
在她們輕飄飄的幾句話裡,變成了精神病人的幻想。
王嬸在一旁早就聽不下去了。
“造孽啊,原來是個有精神病的。”
“小林老師,你們可得看好孩子,別讓這瘋女人傷著初微。”
林清婉溫柔地護住初微,對我微微欠身。
“晏如姐,您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好不好?”
“等玄明哥打工回來,我們再慢慢解決。”
“我先給初微喂藥了,這去痛片雖然便宜,但總能緩解一下孩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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