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初微尖叫一聲，緊緊抱住林清婉的大腿放聲大哭。
“媽媽要殺了我。小林阿姨救我。”
林清婉不顧地上的湯汁弄髒了裙子，連忙蹲下抱緊初微。
她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沒有一句重話。
“不哭不哭，媽媽只是生病了，不是故意要嚇初微的。”
衛淑慎則嘆了口氣，蹲在地上一點點撿起碎瓷片。
指尖不小心被劃破，滲出殷紅的血珠，她也只是微微蹙眉。
“嫂子，這藥雖然便宜，可是哥哥跑了十幾家藥店才買到的。”
“你就算再有氣，也不能拿孩子的藥撒氣啊。”
我看著她們無可挑剔的表演，胸膛劇烈起伏。
我彎腰想去拉初微的手。
“初微，跟媽媽走，媽媽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我們不吃這種破藥。”
我的手剛碰到初微的袖子，她就像被火燙到一樣瘋狂掙扎。
“我不要跟你走。你是壞人。”
“爸爸說你只顧自己快活，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我要和小林阿姨在一起。”
我僵在原地，手指無力地蜷縮起來。
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女兒，此刻視我為洪水猛獸。
王嬸在門口大聲嚷嚷起來。
“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孩子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折騰她。”
“你要是再敢動粗，我可要叫社群調解員來評評理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酸楚。
“好，你們不信我有錢是吧。”
“我現在就叫救護車，直接把初微送到市中心醫院。”
“所有的費用我來出，做全面檢查。”
林清婉和衛淑慎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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