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初微的身體現在太虛弱了,經不起路上的顛簸。”
衛淑慎也柔聲附和。
“是啊嫂子,哥哥走之前特意交代,讓初微在地下室靜養。”
“這裡的環境雖然差了點,但很安靜。”
安靜?這陰暗潮溼、散發著黴味的地方叫適合靜養?
我懶得再跟她們廢話,直接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半小時後,救護車呼嘯著停在了路口。
醫生和護士抬著擔架走進來,看到這環境都皺起了眉頭。
“心臟病患兒怎麼能住在這種地方,這是拿命開玩笑嗎?”
醫生嚴厲的目光掃過我們幾個人。
林清婉立刻紅了眼眶,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醫生,是我們沒本事,沒錢給孩子租好房子。”
“晏如姐在國外打工賺不到錢,我們只能委屈孩子了。”
醫生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譴責。
“沒錢治病可以求助社會,但把孩子扔在這等死,就是你們做父母的失職。”
我百口莫辯,只能催促醫生趕緊把初微抬上車。
初微死死抓著林清婉的手不肯鬆開。
“小林阿姨,你陪我去好不好,我害怕她。”
那個“她”,指的就是我這個十月懷胎生下她的母親。
林清婉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
“好,阿姨陪你,不怕。”
救護車上,林清婉和衛淑慎一左一右守在初微身邊。
我這個親媽,反而像個多餘的陌生人,只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看著她們母慈子孝的畫面,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等到了醫院,所有的繳費單據我都搶著去交。
刷卡的時候,我特意當著衛淑慎的面,按下了密碼。
“看清楚了,這卡里的錢,夠不夠付醫藥費?”
衛淑慎看著小票上的數字,眼神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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