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信你。”
她愣了一下。
“我是根本不在乎你跟他有什麼。”
我把行李箱立起來,拉出拉桿。
“從你把剝好的蝦放進他碟子裡的那一刻,從你說結婚和戀愛是兩回事的那一刻,從你讓他住進來、換掉我的鎖的那一刻——”
“你跟他到底有沒有上床,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她的臉白得像紙。
“程衍,你認真的?”
“我從頭到尾都很認真,是你不信。”
我拖著行李箱,繞過她往外走。
“你以為你是誰?安瀾選你是你的福氣。就你這種不會打扮、不懂情趣的男人,換我是女的,我也......”
我停住腳步,低頭看了看他。
“你接著說。”
他的嘴巴張著,後半句話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本能地後退。
“你剛才想說,換你是女的,你也怎麼樣?”
“你也看不上我?”
“你也覺得安瀾跟我結婚是將就?”
“你也覺得像我這種男人,配不上你們的深情款款?”
我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聽得清清楚楚。
“那我告訴你。”
“你們倆挺配的。一個自私到骨子裡,一個綠茶到骨子裡。安瀾為你換鎖,你為她做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讓位,我成全你們。”
安瀾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
“程衍,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說錯了嗎?”
我轉頭看她。
“你不是覺得結婚和戀愛是兩回事嗎?那現在正好,你的戀愛回來了,你的婚姻要結束了。你如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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