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卉,你拿離婚來威脅我?”
“就因為一個旅遊名額?你至於作成這樣嗎?”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跟客戶周旋,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撂挑子,是對公司極其不負責任!”
他完全沒把我的話當真。
覺得我只是在利用工作逼他低頭。
“負責任?”我冷笑了一聲。
“這些年我替你扛了多少雷,喝了多少酒。你帶著小秘書在海邊吃龍蝦的時候,有想過對我負責任嗎?”
“周晏城,我說離職就是離職,離婚就是離婚。”
“後續的工作問題,去問你的楚秘書。我的律師會聯絡你。”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把這個工作號也一併拉黑了。
三亞餐廳裡。
周晏城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楚盈之見狀,趕緊湊上去,楚楚可憐地挽住他的胳膊。
“周總,嘉卉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呀?”
她故意放軟了聲音。
“要不我明天就買機票回去,把名額還給她,您別跟她吵架了。”
如果是在以前,周晏城肯定會順勢安撫她。
但現在,看著她那張只會撒嬌的臉,周晏城第一次覺得有些厭煩。
“行了,閉嘴!”
他甩開她的手,站起身往外走。
“結賬,回酒店!”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周晏城來說簡直是災難。
公司裡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
沒有了我在中間排程,技術部和銷售部因為資源的分配吵得不可開交。
財務那邊壓著幾筆必須我簽字的款項,導致供應商停貨。
而楚盈之除了會哭唧唧地說“我不知道”,就是抱怨他沒有陪她去潛水。
周晏城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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