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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剛亮,蕭承燼便親自進了靖王府。
他身後沒有帶禁軍,只跟著四名暗衛統領。
可這四個人一齣現,陸沉握刀的手就緊了。
北燕黑翎司、西陵影衛、南楚死士、東齊聽風營,九國最難纏的四支人全到了。
蕭承燼徑直坐上謝臨淵平日的主位,隨手將四枚令牌排在桌上。
“皇叔昨夜睡得可好?”
謝臨淵站著沒動:“坐別人的位置,你倒挺習慣。”
蕭承燼也不惱,反而笑著拍了拍扶手。
“位置這種東西,誰坐得住就是誰的。”
他說完朝西陵統領抬了抬手。
下一刻,王府傳信用的十二隻白鴿被人整整齊齊扔進院裡。
一隻沒死,可腳上的信筒全被拆了。
陸沉臉色一變,蕭承燼又朝東齊統領點了點頭。
對方直接把一張王府密道圖放上桌。
圖上連謝臨淵書房下面那條暗道都標得一清二楚。
“皇叔昨夜想送王妃走的那條路,朕已經替你封了。”
謝臨淵的臉色終於沉下來。
蕭承燼卻笑得更溫和。
“四枚令,就夠朕把靖王府變成一個透明籠子。”
“等九枚齊了,皇叔覺得你還能藏住什麼?”
陸沉忍不住拔刀:“一群躲在暗處的東西,也敢在王爺面前放肆!”
他話音剛落,南楚統領已經閃到他身後。
刀背重重一敲,陸沉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謝臨淵拔劍擋住第二刀,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二十招後,南楚統領退了三步,謝臨淵肩上的舊傷卻重新裂開。
血順著他的手背,一滴滴落到地上。
我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