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頭也不回地伸手,把我重新擋回去。
“別過來,髒。”
蕭承燼看見這一幕,終於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皇叔自己都快站不住了,還惦記著別嚇著這隻嬌雀兒?”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很輕。
“聽說王妃嫁進來三年,除了買珠寶做衣裳,連賬本都沒翻過一頁。”
“等皇叔沒了,你這樣的女人離了王府,怕是連飯都不知道怎麼買。”
謝臨淵手裡的劍瞬間抬起。
“你再說她一句試試。”
蕭承燼不但沒停,反而笑得更開心。
“怎麼,朕說錯了?”
“你護得越緊,朕越好奇,她到底能廢到什麼地步。”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快步進來。
“陛下,南梁和大周的暗衛令已經送到。”
兩隻木盒當眾開啟。
第五枚,第六枚。
蕭承燼看都沒看,隨手推到另外四枚旁邊。
六枚令牌排成一線,陸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我卻看著那六枚令,慢慢彎了彎唇角。
蕭承燼恰好抬頭。
“王妃笑什麼?”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挺能幹的。”
滿屋人都愣了一下。
蕭承燼隨後失笑,只當我是在說胡話。
“皇叔,你這嬌雀兒倒是有意思。”
“等你死了,朕可以替你繼續養著。”
謝臨淵眼底的殺意終於徹底壓不住了。
可還沒等他動手,第七隻木盒已經被送到了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