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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樂隊崩盤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半個月後,他們在巨大的違約金壓力下,不得不接下了一場大型戶外商演。
裴延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讓阮阮頂上主唱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正坐在星火的大巴車上,前往另一個城市的巡演。
貝斯手阿杰突然把手機遞到我面前,吹了個口哨。
“音音,你前東家上熱搜了。這車禍現場,簡直是災難級。”
我掃了一眼螢幕。
熱搜第一:#裴延樂隊 阮阮 破音#
熱搜第二:#還我林音音#
影片裡,阮阮穿著華麗的裙子,站在舞臺中央。
但她的聲音完全被現場的伴奏蓋住了。
到了副歌部分,她不僅沒頂上去,反而發出了極其尖銳的破音。
臺下的觀眾從最開始的錯愕,變成了毫不留情的噓聲。
甚至有人往臺上扔了熒光棒。
裴延站在她旁邊,手裡的吉他彈得再穩,也救不回這種斷崖式的崩塌。
影片的最後,阮阮捂著臉蹲在臺上大哭,演出被迫中斷。
我把手機還給阿杰。
“不關我的事。”我拿出曲譜,繼續低頭看。
阿杰聳聳肩,收回手機。
“不過這裴延也算有點種。他剛才發了長文宣告。”
我翻譜子的手停頓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大巴車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
幾個小時後,我們在酒店安頓下來。
洗完澡,我靠在床頭,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微博。
裴延的宣告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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