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靠在他懷裡,身體發抖。
我撐著地面坐起來,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過來扶我。
有人拍下了現場的照片,也有人在竊竊私語,說我沒有站在燈下,像是早就知道燈會掉下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陸沉川已經走到我面前。
“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我的指尖抵著碎玻璃,聲音發啞。
“不是我。”
系統發出清晰提示。
【虛假。】
陸沉川的臉色徹底冷了。
“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說的是真的。”
【虛假。】
“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說完,示意保安把我帶到後臺。
我被人拖著走過滿地玻璃,傷口被碎片反覆刮過,鞋底踩到酒液,幾次險些摔倒。
陸沉川沒有看我。
他只在白棠身邊低聲安撫,說今晚的宴會不會因為任何人被破壞。
後臺有一間臨時醫療室。
醫生替我簡單包紮時,陸沉川站在門口,冷聲吩咐。
“她故意破壞宴會,按規矩處理。”
“陸總,她手臂上的傷需要觀察。”
“既然她這麼喜歡演,就讓她自己登戲臺。”
所謂的處理,是將我送進會所地下的禁閉室。
門關上的時候,頭頂的燈也被人關掉。
黑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的呼吸一點點裹住。
我摸索著靠到牆邊,傷口處的紗布不知什麼時候被掙開,血順著手腕落在地上。
我渾身顫抖,連聲音都啞了,我懇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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