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大哥。”兩人異口同聲,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鄭重。
魏生津哈哈一笑,大手一揮: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老子在這片地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能傷老子的人還沒生出來呢。走,幹活去!”
三人來到裂谷入口附近的一處峭壁上,找了個視線開闊又能藏身的陰影位置蹲了下來。
這個位置選得極為刁鑽,背靠冰壁,兩側有凸出的岩石遮擋,從下方往上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從這裡往下看,整個裂谷入口的通道盡收眼底,每一個進出的人都在眼皮子底下。
魏生津蹲在最前面,鄭經人和陳住氣一左一右蹲在他身後,三個中年男人縮在陰影裡,活像三隻蹲在牆根下曬太陽的老貓。
寒霧在三人腳邊緩緩流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裂谷裡偶爾有修士進出,但魏生津始終沒有動作。
一個穿著破爛道袍的練氣修士從下方走過,背上揹著一柄生了鏽的下品飛劍。
腰間掛著的儲物袋癟得可憐。魏生津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點評道:
“你看那個,道袍都洗掉色了,袖口磨得跟狗啃的似的,飛劍上的鏽比劍刃還厚。
這種人,口袋裡能有五十靈石算老子眼瞎。不值得出手,放他過去。”
鄭經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道袍。
又看了看下方那個修士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破道袍,忽然覺得大哥的分析十分有道理。
他下意識地把袖口那塊最大的補丁往裡掖了掖,心裡暗暗嘀咕剛才大哥沒有因為自己穿得破就放過自己啊。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築基初期的中年女修從裂谷裡走出來,身上的法衣成色還算不錯,腰間掛著的儲物袋也鼓鼓囊囊的。
陳住氣眼睛一亮,壓低聲音激動地說道:“大哥大哥,這個!這個看著有錢!”
魏生津瞥了一眼,又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道:
“那個不行。你看她腰間的儲物袋,鼓是鼓,但那是裝的換洗衣裳。
真正有錢的修士,儲物袋裡裝的都是靈石和丹藥,鼓起來是硬邦邦的,走路的時候袋子是墜著的,不怎麼晃。
她那袋子走路的時候輕飄飄地甩來甩去,一看就是塞的衣物。
而且你看她腳下,走路的時候下意識地繞開冰面上的裂縫,步伐輕而碎,這是常年節省靈力養成的習慣。
真正闊綽的修士,趕路的時候直接用靈力護體,踩在冰面上眼都不眨一下。
這人,撐死了也就兩三百靈石的身家,不值得咱們三個一起出手。”
陳住氣聽得目瞪口呆,他盯著那女修的儲物袋看了半天,又盯著她的步伐看了半天,果然跟魏生津說的一模一樣。
他心裡對這位齙牙大哥的佩服又多了幾分,忍不住感嘆道:“大哥,您這眼力,絕了。”
魏生津得意地哼了一聲,從腰間解下酒葫蘆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說道:
”。業專這?麼什這。來出看能就眼一子老,錢沒人的樣麼什,錢有人的樣麼什?了年多了蹲界地片這在子老,話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