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寒又看向冥千夜,淡淡道:
冥師兄,你說洛師妹偏心。那本座問你,你貪慾峰上那三個真傳弟子,哪一個身上的法器不是寶器級別的?
你給他們寶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公平不公平?
冥千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月清寒最後看向所有長老,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孤雲的寶器,是洛師妹自己給的,沒有動用宗門一分一毫的資源。
你們若是有本事,也自己去弄寶器給自己的弟子,本座絕不攔著。
可若是誰再在這裡無理取鬧,嫉妒賢能,那就別怪本座不講情面了。
一番話說完,整個觀戰臺鴉雀無聲。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長老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漲紅了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洛凝冰看著月清寒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而光幕之中,沈孤雲已經將那枚滅魂針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抬起頭,目光如刀,看向了對面已經面如死灰的乾萊。
你的底牌打完了?
沈孤雲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那現在,該我了。
乾萊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他握著長刀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刀柄上的紋路硌得他掌心生疼。
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可能?
那可是滅魂針啊!
朱長老親手交給他的滅魂針,專破神魂的一次性極品法器,一根就價值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
別說築基修士了,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一個不留神捱上一下,也得神魂受創,靈海震盪。
可沈孤雲呢?就那麼輕飄飄地擋住了。
眉心冒出來一團紫光,直接把滅魂針裹在了半空中,連他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乾萊想不通。他活了幾十年,在合歡宗外門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戰力強得離譜也就算了,身上竟然還藏著能擋住滅魂針的寶物?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沈孤雲眉心處那道漸漸收斂的紫光,心裡又驚又怕,又有一股說不出的貪婪和嫉妒。
這種級別的寶物,放在任何一個金丹長老身上都算得上是壓箱底的底牌,結果卻出現在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上。
憑什麼?這小子到底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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