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市委書記肖為民，目送走專班一行人後，帶著秘書秋收義、司機李建軍二個人找街邊小店扒了一碗簡單的面，油星少，墊了墊肚子。
他沒讓李建軍開公務車送，而是自己換了計程車往省委家屬區走，公務車停在今晚入住的賓館車庫不動。
白天辦公室人來人往，談專案容易落閒話；
晚上去登門私宅，不用顧忌旁人眼光，分寸也好拿捏，說話更實在。
肖為民先去了李考察的家。
李考察算是看著肖為民，看著這個一路成長的基層領導，看著他紮根基層熬了這麼多年。
開門的時候，李考察手裡還捏著半塊涼西瓜，沒半點上下級的拘束，直接拉人進客廳坐。
肖為民沒繞彎子，聊起寧州全體幹部撲在申報工作上。
不等不靠提前敲定與東方教育集團的校企合作，細細說職教留人、帶動山區振興的長遠盤算。
省委的組織部長李考察聽完，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舊報紙。
“你們是實打實幹事，組織部的臺賬全都記著。
後續這個專案綜合研判，我會說出寧州幹部主動攻堅的全部情況。”
辭別李考察家，肖為民步行穿過兩棟居民樓，往省紀委書記舒小芹家裡走。
舒小芹帶肖為民共事好幾年，太清楚他的性子，辦事守死規矩，從來不會越線踩紅線。
剛落座，肖為民主動提起鄰市，在外四處散播的謠言；
有人汙衊寧州專案空心、假大空、籌備流程合規。
他把全套臺賬影印件，平鋪在茶几搪瓷杯旁。
“領導，今天上門就是跟您交個實底，全部籌備工作嚴格按制度推進，任何層級隨時能來核查。”
舒小芹隨手翻了，兩頁材料，語氣平淡，分量卻重。
“靠抹黑對手爭搶專案，這種歪風氣不能縱容。
你依規踏實幹事，組織心裡有數，不會讓肯幹實事的幹部吃虧。”
有她這句話，對手想靠惡意舉報攪局的路子，直接堵死。
之後，肖為民才前往省委書記葉知泉家中。
葉知泉清楚肖為民，向來不玩花裡胡哨的套路。
開門看見肖為民，沒擺半點書記架子，讓保姆給他倒了一杯涼茶。
肖為民老老實實攤開：寧州剛剛成立一年多，山區人口外流、年輕人無學技門路的難處，逐條講清高職籌設完整規劃。
全程半句沒提託關係拿名額，只講山區民生缺口、全省區域均衡發展的長遠路子。
葉知泉靜靜聽完，指尖輕磕實木茶几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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