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福林鐵了心,就抓地質、水文、文保這三個點往死裡卡。
他太清楚了,這三樣全是上頭,碰不得的硬紅線。
只要把風險吹足,肖為民說得再天花亂墜,省裡也不敢點頭。
第二天剛上班,苗福林就主動找尤桂生,臉上端得一本正經。
“尤局長,三都鎮靠著山、挨著秋水河。”
“雨季山裡容易滑坡,汛期河水愛漲,邊上還有古縣衙,牽扯文保。”
“這些隱患不摸透,急著把行政中心放過去,真出了事,誰都扛不住。”
尤桂生一聽就明白,這是故意找茬拖時間。
但對方拿安全、合規當幌子,明面上沒法硬頂。
只能含糊一句:“地質水文得靠專業勘測,不能光憑嘴說。”
苗福林立刻順杆爬。
“那正好,咱們重新組織專業評估,把汛期風險、滑坡隱患、古建保護範圍,全都再查一遍。”
這話聽著沒問題,實際上就是想無限拖、把風險鬧大、卡死選址。
沒一會兒,苗福林就趁專項工作開會,把這事正式提了出來。
張口閉口都是安全紅線、責任底線,說得冠冕堂皇。
餘髮根在邊上馬上跟著幫腔。
“苗副主任想得周到。”
“兩百平方公里的平地,山水情況複雜,不把地質災害、防洪這些測全了,確實不能隨便定。”
兩人一唱一和,把調子抬得老高。
不少中立幹部也開始犯嘀咕,覺得安全這事確實不能大意。
會場的風向,又往本土派那邊偏了。
肖為民坐在那兒靜靜聽,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點不慌。
等他倆說完,他才慢慢開口:
“你們擔心的滑坡、秋水河防洪、古縣衙文保,我從進山那天起,就安排取樣、備案了。”
這話一齣,滿屋子人都愣住了。
苗福林的臉瞬間僵住,完全沒料到這一手。
肖為民抬手讓工作人員,把一摞厚厚的專業資料攤在會議桌上。
“山體岩土報告、河道歷年水文資料、汛期水位測算、古縣衙文保範圍,全是第三方機構蓋了章的。”
。很得穩氣語,頁一了翻手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