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對拉文德算是徹底失去了掌控力,皇室在拉文德心裡的信譽也降到了冰點。這把刀,不僅沒裝進刀鞘,反而變得更加鋒利,甚至隨時可能反噬。
拉文德宅邸,書房。
窗外的天色有些陰沉,幾片黃葉打著旋兒落在大理石窗臺上。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聲音。
拉文德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手裡拿著那把烏黑的精鐵火槍。
她用一塊乾淨的軟布,仔細地擦拭著槍管。這把槍救了她兩次命,一次是在荒野上面對蠻族,一次是在這間書房裡面對那個噁心的男人。
“大人,茶涼了,我給您換一杯。”
老管家端著托盤走進來,看著拉文德手裡那根黑乎乎的鐵管,眼神里滿是敬畏。
他可是親眼看到那扇被轟出一個大洞的紅木門,也是親眼看到奧斯頓少爺連滾帶爬、哭爹喊娘地逃出宅邸的。
拉文德把火槍放在桌上,端起新換的熱茶喝了一口。
“門衛那邊交代清楚了嗎?”拉文德問。
“回大人的話,交代得清清楚楚。”老管家挺首了腰板,“那些新招來的衛兵都是外地人,不認得什麼公爵少爺。只要奧斯頓敢靠近大門十步之內,首接放狗咬人,踏進大門半步,亂棍打死!”
拉文德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線也都清理乾淨了吧?”
“清理乾淨了。現在宅子裡留下的,都是在咱們家幹了十年以上的老人。外人想打探訊息,門兒都沒有。”
老管家看著拉文德,欲言又止。
“大人,國王陛下派人送來的那些賠禮……”
“收進庫房,登記造冊。”拉文德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老管家嘆了口氣。
“這皇室的人,做事也太下作了。”
“行了,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老管家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拉文德伸出手指,在冰涼的槍管上輕輕摩挲。
她看著眼前的火槍,深藍色的眼眸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整個皇室,沒一個好東西。”拉文德低聲自語。
老皇帝虛偽,二皇子陰險,大皇子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但偏偏,這把槍的主人,那個成天滿嘴跑火車、毫無正形的紅髮混蛋,卻成了她現在唯一覺得還能說得上話的人。
”……德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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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個整邊這主男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