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愣住了,舉在半空的劍硬生生停住。
在她的印象裡,這個男人總是笑嘻嘻的,滿嘴渾話,就算被她指著鼻子罵人渣也從來不生氣。
上一次看到他這副表情,還是在皇家競技場上。
那時候,她中了毒,被格雷逼入絕境。他從看臺上跳下來,指著騎士的鼻子破口大罵,硬生生把她從死神手裡拽了回來。
當時那一怒,那股子蠻橫護短的架勢,徹底擊碎了她的心理防線,讓她無可救藥地淪陷了。
現在,他又板起臉。
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薇拉嚥了口唾沫,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為什麼看到他對自己生氣,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反而會想起那天,他把自己按在床上“懲罰”時的那種感覺?
一股詭異的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
薇拉握劍的手開始微微發抖,小麥色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薇拉支支吾吾,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把劍放下。”羅德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冰冷,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薇拉咬著下唇,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我為什麼要聽他的?明明他這麼兇,明明是個混蛋。
可是……
“我要你把劍放下!”
“哐當。”
劍掉在草地上。
羅德看著她這副瞬間軟化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依然繃得緊緊的。
“立正!”羅德大喝一聲。
薇拉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地併攏雙腿,站得筆首,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是銀月森林的親王,也是你的男人。”羅德圍著她慢慢轉了一圈,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掃過,“你剛才敢拿劍指著我,這是以下犯上。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接受特訓!”
聽到“特訓”,薇拉猛地一顫。
那次的記憶瞬間點燃了她身體裡的某根神經。
“沒、沒辦法呢……”薇拉低下頭,
“既然是命令的話…”
她眼神慌亂地西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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