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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屋的窗戶開了一半,黃昏的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床榻上那團亂糟糟的被褥上。
羅德趴在那對驚為天人的大仍子裡,臉埋進去,發出含混不清的感嘆。
“極品。”
塞琳娜靠在軟枕上,一隻手搭在他後腦勺上,手指懶洋洋地撥弄他的紅頭髮。她整個人陷在被褥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被餵飽了的慵懶,連腳趾頭都不想動。
“什麼好?”
羅德抬起頭,雙手託著那兩團沉甸甸,
“這個。我在王都天天想,想得睡不著覺。”
“想我還是想它?”
“都想。”
羅德把臉重新埋進去,聲音悶悶的,
塞琳娜笑了一聲,手指在他耳朵上捏了一把。
“那你不早回來?”
“老頭子不放人啊。你以為我不想回來?”羅德側過臉,枕在她胸口上,一隻手還在不老實地揉捏,
“述職、宴會、應付那幫老狐狸,累得跟狗一樣。好不容易脫身了,馬車晃了半個月才到家。結果一進門,你倒好,把我關屋裡一天一夜。”
“你不是說想我嗎?”塞琳娜低頭看他,眼角還帶著沒散盡的紅暈,“想我就得拿出誠意來。一個月零十天,你自己算算欠了多少。”
“那也不能一次性結清啊。你這叫暴力催收。”
塞琳娜笑著拍了他一巴掌,力道輕得像撓癢。
羅德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她旁邊,一隻手還戀戀不捨地搭在她胸口。他打了個哈欠,視線在屋裡亂飄,忽然定格在床頭。
床頭矮几上,立著個巴掌大的鐵雕像。
羅德眯起眼睛,伸手把那個鐵疙瘩拿過來。
是個小人。五官雕得粗糙,但那一頭紅銅絲擰成的頭髮,那囂張的站姿,還有手裡那根狼牙棒——雖然狼牙棒只有拇指長,但上面的狼牙一顆一顆鏨得清清楚楚。
羅德盯著那個小人看了三秒鐘。
“這什麼玩意兒?”
塞琳娜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伸手去搶,羅德胳膊一抬,輕鬆躲過。
“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