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枯燥的三天裡,遠在大陸南方的幾個小公國,卻熱鬧得很。
南方這幾個公國面積都不大,國界線挨著國界線,王都之間騎快馬半天就能打個來回。
黑曜石公國的王宮建在半山腰上,氣候溼熱。
塞拉菲娜推開寢宮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濃烈的藥味混合著甜膩的薰香撲面而來。
寬大的拔步床上,老國王正虛弱地靠在軟枕上。他頭髮花白,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聽到開門聲,老國王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他顫巍巍地伸出乾枯的手,聲音嘶啞。
“塞拉菲娜……你回來了……快,快過來。”
塞拉菲娜站在門口,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和陰狠。她盯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停留了半秒。
隨後,她快步走上前,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溫柔到能滴出水來的笑容。
“陛下,我回來了。”
她首接撲到床邊,將老國王那把乾瘦的骨頭摟進懷裡,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您怎麼瘦了這麼多?我才離開幾天,他們是不是沒好好伺候您?”
老國王把臉埋在塞拉菲娜豐滿的胸口,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可算回來了。”老國王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香氣,“你不在,我這心裡空落落的,吃不下睡不著。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塞拉菲娜眉頭微微一皺,但馬上換上了一副嬌嗔的表情。
“哎喲,陛下,您輕點。”塞拉菲娜故意扭動了一下身子,聲音軟糯,“您這哪像生病的人啊,簡首比年輕小夥子還要威猛呢。”
老國王聽到這話,昏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反而更起勁了。
“那是自然。我這身體,好著呢。”
塞拉菲娜順勢靠在老國王肩膀上,手指在他乾癟的胸膛上畫著圈。
“陛下,我這次去金沙公國開會,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老國王立刻瞪起眼睛。
“誰敢給你委屈受?你告訴我是哪個不長眼的,我派兵平了他!”
“還不是那幾個公國的國王。”塞拉菲娜嘆了口氣,語氣委屈,“雷昂的大軍打過來了,他們一個個嚇得破了膽,非說當初是您攛掇他們給卡林迪亞加關稅的,要把責任全推到咱們黑曜石公國頭上。”
老國王冷哼一聲,拍了拍床板。
“這幫沒骨氣的軟骨頭!當初收錢的時候,他們哪個少拿了?現在出了事,就想往我頭上推?做夢!”
“就是嘛。”塞拉菲娜連連點頭,眼神里透著精明,“當初要不是您高瞻遠矚,帶領他們聯合起來給帝國上眼藥,咱們南方這幾個公國哪能有這幾年的好日子過?您這都是為了大局著想,他們根本不懂您的苦心。”
老國王被捧得極其受用,伸手摸了摸塞拉菲娜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