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婁曉娥洞房捉姦開始》第40章 廠醫的日常(1)

作者:漫卷紅塵·4小時前

第二天清晨,婁曉娥早早醒來,長久養成的生物鐘,讓她已經習慣早上六點準時睜眼。昨夜喝了些許白酒,躺下後很快沉沉睡去。醒來第一件事,她意念一動,進入了隨身農場空間。

迎面而來的系統提示聲,帶給她一份驚喜:池塘裡第一批養殖的一百尾鯽魚已經達到了收穫條件。隨著她發出收穫的指令,空間儲物區內瞬間存入了一百尾半斤以上規格的鯽魚。

婁曉娥從儲物區取出昨天收進來的那包荸薺,拆開紙包,系統立刻提示識別出新物種,荸薺被錄入種源圖譜。她在池塘裡種下半畝荸薺,接著再次投放了一百尾鯽魚苗。

現在池塘裡,除了蓮藕之外,又增加了荸薺這種水生作物。不過魚的品種雖然不少,鯽魚、多鱗鏟頜魚、細鱗鮭、薄鰍、鳳鱭、河鰻等等六七種,但其中只有河鰻能夠長到三四斤,其它的都是體型較小的魚。婁曉娥心裡暗自記下,以後還是要想辦法收集“青、草、鰱、鱅”四大家魚型別的魚苗。

在池塘邊收割了一批蒜苗,又到牲口棚裡收穫了各幾十枚雞蛋和鵪鶉蛋後,婁曉娥便離開了空間。她還打算上班前把土豆發糕的麵糰和好,晚上回家就可以直接上鍋蒸。

穿衣起床,婁曉娥先走到院子裡打了一套楊氏太極拳活動筋骨,然後回屋做了個糖醋白菜心,沖泡了一碗泛著淡淡清香的藕粉,又用鐵絲笊籬把昨晚剩下的兩個油渣蘿蔔絲餡餅在火爐上烤熱,一頓簡單早飯便準備好了。

吃過早飯,婁曉娥把五斤土豆乾粉倒進面盆裡,再摻上二兩白麵、二兩玉米麵、少量紅糖和小蘇打,加水混合均勻後靜置發酵。今天沒有把面盆放到靠近火爐的地方,她知道今天下午下班後還要去一趟白米斜街,回家時間會比較晚,這麵糰不需要發起得太早。

收拾好家裡的事情,婁曉娥梳洗一番,便推上腳踏車去軋鋼廠上班。

經過大門口的時候,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正在給出門上班的四合院住戶們發通知,說三位管院大爺決定今晚開全院大會,要各位上班的及時回來參加。

婁曉娥聽了,連忙上前詢問是什麼事情,閻埠貴告訴她,院裡準備在衚衕口修建一座鍊鐵小高爐,今天晚上開會商量具體安排。婁曉娥想了想,感覺這事和她關係不太大。作為街道兼職保健員,上次她去街道辦辦事的時候就知道街道辦的要求,平時看護小高爐的大都是沒有工作整天在家的大爺大媽和待業青年,於是她便對閻埠貴說:“閻老師,我晚上有事,肯定不能及時回家,您和另外兩位大爺說一下,我向院裡請假,反正三位大爺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沒問題娥子!晚上你有事就去忙,會上有什麼安排我單獨通知你!”閻埠貴是打定主意和婁曉娥搞好關係的,別的不說,家裡六口人,有點頭疼腦熱找她看一看,能省下不少醫藥費呢!

騎車來到廠醫院,婁曉娥進門時沒有看到張昌明。和在門口掛號室忙碌的於鳳霞打了個招呼,便徑直來到了她自己的診室。

和剛來的時候不一樣,現在她的診室裡已經被她簡單佈置了一下。除了工筆抄寫的《十八反十九畏》歌訣外,牆上還掛著幾幅她自己手繪的中草藥原植物影像,每一副上都標註著藥材名稱、入藥部位和藥理藥性。

自從發現了原主婁曉娥擅長工筆寫實繪畫後,她曾一度想要再編寫一本《民間常用中藥手繪彩色圖譜》,後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連之前要編寫的那本《實用醫療保健手冊》才編寫了三分之一,短期內實在沒時間再編寫一本需要加入大量插畫的圖譜了,不過也可以慢慢積累,有空就畫上一副先儲存起來,不趕工的話還能描繪和編寫得更精緻一些。

開始接診。第一位病人是廠運輸科的一名工人,他昨天下午在車間裡扭傷了手腕。原本以為傷勢並不嚴重,稍作休息就提前回家了,結果到家後手腕越來越疼,並且開始發紅發腫脹,好不容易熬到天明,一大早就來廠醫院就醫。

婁曉娥檢查了一下,發現他手腕部、尤其手掌外側的“尺骨莖突”處明顯紅腫,手腕旋轉或支撐用力時疼痛會更加劇烈。她心裡明白,這不單單是普通腕關節扭傷,還伴隨腕部軟骨複合體損傷,也就是後世所說的三角纖維軟骨複合體損傷。三角纖維軟骨複合體是位於手腕小指側的一個複雜結構,像膝關節的半月板一樣起到緩衝和穩定作用。它的特點是受傷初期疼痛和腫脹可能不明顯,容易被誤認為普通扭傷,但之後隨著手腕旋轉或支撐用力,疼痛會加劇,恢復起來也較慢,嚴重的話就必須實施手術治療。

好在受傷還沒超過兩天,尚處在急性發作期,現在應該優先採取保守治療。

保守治療的方式,婁曉娥選擇了使用針灸止痛並促進三角纖維軟骨複合體功能恢復,同時使用石膏固定法進行手臂及腕部固定,限制所有可能加重損傷的旋轉和支撐動作,這樣就可以儘量縮短治療時間並獲得更好的治療效果。

紅腫區域是不適合針灸的,婁曉娥採用了遠端取穴法,針灸的目的是“疏散”而非“強攻”,用銀針分別針刺受傷手腕對側的崑崙、陽陵泉、三陰交、太溪等腳部、腿部穴位,以達到在控制炎症、緩解疼痛的基礎上,促進功能恢復的目的。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銀針取出來的時候這位工人已經感覺到在不活動的時候幾乎不再疼痛。婁曉娥叮囑他不要掉以輕心,自己則找來了用於石膏固定法的各種材料,因為熟石膏固化到能稱重至少要十五分鐘,整個過程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給他做好前臂石膏託式固定。這讓婁曉娥產生了想要招一名外科護士的想法,可是這事哪是她說了算的,連她自己現在都還是“以工代幹”的非正式醫生呢!

送走了這名工人,診室外已經排著一批覆診和等待針灸治療的患者。婁曉娥也沒休息,一直忙到中午吃飯時間才得以停歇。

她和於鳳霞、胡曉芳一起來到三食堂,正好撞見從內部小食堂匆匆走出來的何雨柱。何雨柱走到正在排隊打飯的婁曉娥跟前,笑著告訴她,今晚他沒法陪同李鐵海前往白米斜街了,廠裡安排他承辦晚上的招待宴席。抬手指了指小食堂,說是咱們廠楊廠長安排的。說完這些,他又湊近一些:“楊廠長還說,他感念你治好了他的孫子,想找機會請你吃飯,說讓我安排,定好時間我再來通知你吧!

等何雨柱離開後,婁曉娥才反應過來,那個被張昌明院子總是追著叫楊嫂子的,果然就是楊廠長愛人。和廠領導吃飯有什麼好處?婁曉娥覺得還不如自己開開心心地做點飯菜吃得舒服。不過說是這麼說,廠領導主動邀請,還能不去嗎?

下午自己這個診室還不算忙,不過又有一名本應該掛對面內科的中年女患者,執意跑到骨科找婁曉娥看病。看樣子這中年女人似乎在廠裡還有點兒身份,內科那邊兒的兩位醫生只探頭看了一眼,就回屋再沒敢出來。好在這位患者只是功能性消化不良,這類屬於中醫的核心優勢領域的脾胃病,婁曉娥根據她病症的實際情況辨證後,給她開了一個調脾胃湯劑讓她回家服藥。

到了下班時間,婁曉娥收拾好自己的診室,和幾位關係比較好的同事打了招呼,便騎車徑直來到了白米斜街。

按照自己的計劃,她找了一個沒人能看到的角落,從空間裡取出來早就準備好的一袋白麵,搭在腳踏車後座上,然後快步來到齊欣然家,敲響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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