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復古。”
林凡有點尷尬，但還是翻開本子，把幾條內容念出來。智慧客服轉人工規則，教育點評風險，婚戀評分展示方式，AI 週報樸素模式，標題同質化提醒。
會議室漸漸安靜。
錢總聽完，說：“這些可以整理成內部規範。”
市場部同事說：“也可以做成一套對外方法論。”
劉洋小聲說：“離線大模型商用化。”
林凡瞪他。
錢總很高興。他讓林凡把筆記轉成線上文件，命名為《AI 應用落地風險與邊界清單》。林凡回到工位後，花了一下午整理。整理時他發現，手寫本里很多句子比線上文件裡的版本更直接。
手寫：別讓 AI 給孩子貼標籤。
文件：教育場景中應避免由 AI 直接輸出涉及人格、能力定性的評價。
手寫：投訴時別推銷。
文件：使用者處於售後爭議或負面情緒場景時，應暫停商業轉化引導。
手寫：別把老人當資料包。
文件：銀髮關懷類產品需充分尊重使用者知情權、隱私權與資料自主權。
林凡看著兩版，忽然有點想笑。
真話進入公司文件，總要穿西裝。
但只要西裝裡還是那個人，也行。
張磊晚上看到文件版，指著“使用者處於負面情緒場景時，應暫停商業轉化引導”一句，說：“這不就是別在人家生氣時賣會員嗎？”
林凡點頭。
“對。”
“你們公司說話真費字。”
“費字顯得專業。”
“那我們公眾號要不要寫一篇《真話進入公司文件後都經歷了什麼》？”
“可以。”
“標題有點長。”
“讓 AI 最佳化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慢慢說的稿子寫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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